我不知道大胸妹為什麽看到我那麽驚恐。我想,我好像真的有所改變了吧。藍色的血液,藍色的手,還有像蟲子一樣的聲音。難道我的長相也變成了一隻蟲子?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臉。從手感來判斷我的五官好像真的沒什麽變化。不過我的聲音,自己還是聽得出來,而且我的身體再那沉沉的睡意過後,竟然變得異常輕盈。
但現在我根本顧不上,因為,我預知的危險即將來臨。緊跟著我們的漁船的,是一個黑影,看輪廓應該好像也是一條船。這讓我稍稍地鬆了一口氣,畢竟這隻是一條船而已,並不比那小型島嶼般的大蟲那麽恐怖,一動起來就排山倒海般地讓人心驚膽戰。
可是,我錯了,當大胸妹用強光手電照的時候,那條船顯得特別陳舊,從規模上來講,並不比我們這條船大,也是鐵皮船,它離我們很近了。燈光一照,竟然是無人駕駛的。
靠,這就有點兒詭異了。既然是一條無人駕駛的廢船卻又好像是有智力一般,與我們的漁船若即若離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個距離強光手電並不能照出那條詭異的船隻的全貌,從光照的局部來看,那是一條鏽跡斑斑的鐵皮船。駕駛艙裏空無一人,順著海風都聽不到發動機的聲音,但分明能夠看到螺旋槳的轉動。
它,就那樣靜悄悄地在海浪裏航行。似乎跟我們沒有聯係又似乎就是衝著我們而來的。它就像是跟蹤的便衣特務那樣讓人生厭。大胸妹問:“哥,那是啥船。”他好像也覺察出我隻是聲音和顏色有所改變,而性情並為改變。她壯著膽子緊靠著我,抬頭看著我的臉。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的靈覺告訴我,這船是危險的。”
“靈覺?靈覺是什麽?”她好像對我說的話不太理解。而我也不太好解釋這個靈覺到底是一種什麽東西。我想了想回答說:“你就先理解成第六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