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接過要來,但是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老醫正知道楚璃的脾氣,生來的倔強。
“哎呀,這也不能怪我,烈那個小子背後受了一道傷,很嚴重,怕你擔心,用的就是這種藥。老醫正我也就隻能說這麽點了,其他的,你去問烈那個小子吧。”
老醫正說完便不再說話。
楚璃拿著藥,愣愣的發了一會呆,然後不聲不響的拿著藥離開了。
老醫正看著楚璃離開的背影,默默的歎息了一口氣,這兩個孩子,生性就是死倔,隻希望老天不要在這麽懲罰兩個人了。
楚璃拿著藥一路走回去,這幾日心裏的那些疑惑漸漸地浮出了水麵。
怪不得他那天晚上明明那麽渴望自己的懷抱,卻依舊將自己送回自己的帳篷裏;怪不得自己輕輕拍他的後背,他都會臉上一陣蒼白,冷汗直流;怪不得自己擰了一下他的背,他都能身體僵硬。
原來,他也受傷了。
回了自己的帳篷,南宮烈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去找陸宇他們商量四天以後的戰事了。楚璃將藥藏好,轉身躺在**。
若就對人來說,蕭昀的確是個聰明的人,他和南宮烈一起想出來的計謀,想必也是極為獨特的吧。
想起立國的那些人,唐擎,唐越,他們都是害自己和南宮烈差點就生離死別的最酷禍首,楚璃就恨得牙癢癢。
這樣的看著唐擎打敗的機會,自己怎麽能夠不好好欣賞呢。
四天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楚璃不過是為自己上了八次上,痛的有四次暈了過去,戰爭就來了。
第四日,楚璃一大早起床,威脅了阿十和十一不準將自己這幾日的行為說出去之後,穿戴好自己的盔甲,就去找南宮烈了。
楚璃去的時候,南宮烈的帳篷裏聚集著陸宇和一些副將,他們在做最後的商討,南宮烈回來了,楚璃便不再參與他們的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