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南宮烈將楚璃抱到**,輕輕的將手按在她的腰間,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她按摩著。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你落下懸崖的時候,去了哪裏,我找了你好久。”楚璃趴在**,聲音透過被子傳出來。
南宮烈那給楚璃按摩的動作頓時一停頓,繼而才輕輕一笑:“懸崖下麵有一條河,我掉下來的時候順著河飄到了下麵的一個村子裏,然後就被村子裏的人給救了。”
南宮烈輕笑,說的雲淡風輕。但楚璃依舊是明白,他現在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是經曆了怎樣的死裏逃生。
包括他背上的那一道傷疤。
拿開在自己腰間按壓的那隻手,楚璃突然起身,伸手就解開南宮烈身上的衣服,南宮烈起先是一愣,然後才抓住楚璃的手。
將那雙手攥到手心裏,輕笑:“娘子難道對為夫昨晚不滿意嗎?這麽快就…”
南宮烈話還未說完,楚璃便伸手一使勁,南宮烈的衣服就被從領口那裏扒了下來。剛想要直起身來將南宮烈的身體扳過去,卻被南宮烈阻止了。
“璃兒。”南宮烈握住楚璃的手,“別看。”
楚璃看著南宮烈的眼睛,許久才緩緩垂下眼眸,手卻伸到南宮烈的背後,輕輕摸索著。
背後有一道坑坑窪窪的疤痕,已經長出肉來了,楚璃咬了咬嘴唇,有些心疼。背上的脊梁也有些咯手,原來他已經這麽瘦了。
察覺到楚璃的情緒有些低落,南宮烈大拇指輕輕的抹上楚璃的唇:“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她在擔心什麽,在心疼什麽南宮烈都知道,隻是那些他曾經經曆的苦,她都不需要知道。
他掉下懸崖之後,的確是順著河流漂到了一個村莊裏被救了,隻是背上卻因為下落過程中的碎石,而被深深地割出了一個傷口。
他整整燒了三天三夜,滴水未進,若不是拚著那最後一絲要回到楚璃身邊的意誌,他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