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便見煙蘿一臉冷色地看著雲汐,接著道:“宮主說了有事相商,請吧。”
雲汐心裏歎息,該來的還是來了呀,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然而當看見此刻貌似地牢一般的地方,雲汐還是震驚了,這貨不會這麽坑吧,難道是要大刑伺候,這雖說她有錯,可她一個黃花大姑娘被抱了摟了他一個大男人的不虧了好麽。
“說!你到底用了什麽狐媚手段?”煙蘿死死地盯著雲汐,麵目有了猙獰。
一聽這話,雲汐頓時恍然,看樣子這事軒轅弈八成是不知道了,敢情是這煙蘿美人借著軒轅弈的名頭行艱險之事啊。
一想通,雲汐挑眉:“煙蘿美人,你這已自家主子的名頭來引我出來,不怕我回去告密?”
“回去?”煙蘿奸險一笑:“那也得你有命回去!”
話語一落,雲汐隻聽見一陣的笛聲響起,而驟然便是覺得毛骨悚然,嘶嘶聲漸漸入耳。
一個認知湧上雲汐的腦海,而在目光觸及周圍越來越近的濕滑吐著蛇信的各色群蛇,雲汐登時入墜冰窖,卻是一動不敢動了。
天知道,她堂堂能文能武,驚才豔豔的美貌年輕少校,不怕蟑螂不怕鼠,就怕蛇!
猶自強打起精神,雲汐冷冷說道:“你覺得你家主子查不出我突然失蹤麽,你就不怕之後生不如死麽?”
“自然是有人頂罪,至於我生不如死還是安然無事無需你操心,你且在地下好好看著吧!”
煙蘿加快吹奏笛聲。
眼看著那一群吐著蛇信的五花蛇就要朝著自己當頭撲來,雲汐瞪大了雙眼,麵色刷白如紙,已然全數沒了主意。
怎麽辦?怎麽辦?
所有,一觸即發!
“煙蘿,你倒是敢的很!”軒轅弈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淩厲的掌風,下一刻已是將快要近身到雲汐的群蛇生生回退百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