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別苑。
“嘶。”一身墨色長袍的男子斜躺在一個臥榻之上,清冷卓絕的神色之上有著一絲因為痛苦而產生的糾結,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手下的可真不輕。”
一身白衣素立在窗邊的北漠堯聞此眉頭微皺,卻依舊是笑著說道,“如果不這般,你認為你那個精明的父皇能夠徹底相信你嗎?”
太子聽罷也不再多說,北漠堯這一招的確夠絕的。如今這軒轅奕因為這件事估計早已忙得不可開交,他自己也因此獲得父皇的撫慰,原來失去的疼愛如今也是一步步被拿回來。
雖然如此,太子依舊是有些不滿,他從小身嬌體貴還沒受過什麽傷害。如今隻是給軒轅奕這麽一點教訓,他心中可真是不舒服。
“就這般真是便宜他了。”太子揉著有些酸麻的大腿,惡狠狠地說道。
北漠堯的眼中閃過一絲鄙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這般皮肉傷還一直嚷嚷,真是不成器。回身一甩衣袖,坐向一旁。開口道,“如果軒轅奕能選擇,他定是會寧願受這皮肉之傷。”
太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似懂非懂的問道,“為何?難道他有受虐傾向嗎?”
北漠堯自顧自的往茶杯中倒著茶,茶葉淡然的香味終於是讓他頭腦中的煩悶少了些許,“他一心想要爭奪大位。還有什麽比他失寵於皇上對他的打擊來的更大些呢?”
“就他還想要和本太子爭皇位?不自量力。”太子有些憤憤的說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太子張狂的語音並沒有引起北漠堯太多的表情變化,他依舊在低頭品茶。對於他的聯盟者來說,如果真是像軒轅奕那般的厲害,那才是真的不好。太子這般狂妄卻又缺少謀略,正是合他心意。
“那個鮮克族質子完顏賀的侍從紮那已經是被軒轅奕查出來了,如今已經關進刑部大牢,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太子有些緊張的問道,如今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絕對不可能有絲毫閃失。現在他對北漠堯異常的崇拜,也不知這個男人是如何讓那紮那不惜一切串通一大堆高手來刺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