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肖的為難,可不僅僅是因為南宮傑,自然還有傷勢同樣不輕的北漠英,南宮雁的纖纖十指上指甲如蔥管一般留了足足有半寸長,一通亂抓亂撓的全都朝著北漠英的麵頰招呼了過去,其駭人程度比南宮雁的傷勢好不了多少。
而但凡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到,先前是南宮雁和北漠英打成一團,如今皇後要為南宮雁出頭,難不成還能降北漠英治罪不成?一想到這兒,軒轅肖心中對於皇後的憎惡又加重了幾分,如此沒有腦子拎不清輕重,如何能做龍躍的皇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宮雁見有皇後為自己撐腰,更是委屈十足的涕淚交加,放聲哭叫道:“爹啊,您縱橫沙場,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人欺辱嗎?”
麵無表情的看著南宮雁的拙劣演技,雲汐心中冷笑不斷,她以為自己逼迫的是誰?那可是當今的皇上!她當真以為,隻要祭出她那位戰功赫赫的父親就能予求予取?
與南宮雁的哭天喊地不同,同樣是受傷頗為嚴重的北漠英此刻卻是一言不發,清冽的視線輕輕的一掃,雲汐毫不意外的將北漠英的全部表情盡收眼底。
身形筆直,頗具英氣的五官自然的流露出傲然之態,一雙沉靜如水的杏眸此刻冷冷的盯著跪倒在地上痛哭不止的南宮雁,眼底的不屑和嘲弄之色不言而喻,那種感覺就好似是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好戲。
這倒是奇怪了!
雲汐挑了挑眉毛,南宮雁和北漠英剛才之所以一唱一和,那是因為軒轅奕的緣故,是以才將自己當成了共同的敵人,不過她們二人可是永遠無法達成同一戰線的,眼前的情景就是例子,北漠英這次也沒占上多大的便宜,以她不服輸的性格該是接著自個兒的身份向皇上試壓懲戒南宮雁才是,怎麽這會子卻是一言不發的?
難不成,她也等著皇後將汙名栽贓在自個兒的身上?想到這裏,雲汐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冷意,如今是人為刀俎,可她卻不是砧板上的魚肉,必不能為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