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熟悉而又憤怒的聲音響起,雲汐循聲望去,一臉醋意難掩的軒轅禹已然立在她的身旁。
“你怎會在這裏?”雲汐挑眉問道,在她的記憶中,軒轅禹此刻應當病怏怏地躺在王府的**靜養才是,可眼前這憤怒的想吃人的男人,與昨晚那虛弱得下不了床的男人,確實是同一個人。
“哼,本王若是再不來,你的魂恐怕都要被勾走了。”那該死的楚淮安既然敢勾引他認定的女人,軒轅禹一想到楚淮安雙目含笑站在雲汐身旁那居心叵測的模樣,就恨不得帶兵平了那仙塵穀。
聽到軒轅禹這瘋癲的話,雲汐終是知道他又吃醋了,無語地伸手扶額,卻是理智地說道:“人多口雜,還是進屋說罷。”
軒轅禹環顧四周,也覺得這天下第一樓的大門口不是說話的地,便不吭聲地跟在雲汐身後上了樓。
“你昨夜明明弱得不像話,這會子怎會相安無事的出現在這天下第一樓,難道那楚淮安給你吃了仙丹不成?”上樓,進了壞境最僻靜的那間房後,雲汐便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說到此處,軒轅禹心中對那楚淮安的恨意便少了幾分,楚淮安昨晚給他服下的雖不是仙丹,卻也是由千載難逢的藥材煉成的靈藥,不然他這會子也不可能出現在雲汐眼前。
心裏雖是這般想著,他卻不打算回答雲汐方才的問題,而是端坐在一旁,扔出一個藥瓶至桌上道:“這瓶裏是變聲丸,聽清河說你有需要,本王便帶了過來。”
聽見軒轅禹自稱本王,雲汐白了一眼眼前這個端王爺架子的男人,爾後掏出懷中的錦囊,扔至軒轅禹的腿上,冷聲說道:“瞧瞧,裏麵都是些什麽寶物。”不懂醫術的雲汐,自然瞧不出這錦囊裏的藥丸,都是些什麽成分。但軒轅禹不同,他是略懂醫術的,而他懂醫術這件事,雲汐恰巧是知道的。當然,她也不是神仙,這是清河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