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我可以與你一塊坐嗎?”雖是禮貌而又詢問的話語,但北漠堯並沒有等雲汐回答便坐在了雲汐身旁的位置。明顯,剛才隻是象征性的問一下。
這個北漠堯,他怎麽這麽煩?生他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終於,在北漠堯坐在雲汐身旁的那一刻,她的所有耐性便在瞬間用盡:“我可以說不嗎?”
這話說出後,北漠堯的神情果然愣了片刻,他沒想到雲汐會在這種場合公然拒絕他這個匈奴太子。下一刻卻又眯眼而笑,薄唇親啟,言辭挑釁的說道:“若是雲公子不怕因為拒絕我而遭到皇帝的處罰,大可以拒絕。”
“你——”雲汐憤怒的瞪了一眼明顯威脅她的北漠堯,一甩袖,一別頭,不再理人。就當他是空氣好了,抬頭望天,雲汐自我安慰道。沒辦法,古代不比現代,在古代皇帝就是天,他能主宰一切,其中也包括人的性命。若是為了一個座位的事而得罪了小人而丟了性命就太不值了。
北漠堯見雲汐不再反駁,便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而後又不要命的冒出了一句:“我隻知道奕王爺在戰場上神勇無敵,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麽柔情體貼的一麵,也難怪我那個寶貝皇妹會瞧上他!”
果然,雲汐在聽完北漠堯那句意味不明的話後,抬眸開始在四周張望了起來,當實現掃過那一襲熟悉的絳紫身影時,她的眼神如北漠堯期望中那般暗了暗。
此時,軒轅奕正在替北漠英剝葡萄皮,而北漠英則像個熱戀中的小女人似的,滿臉都洋溢著名叫幸福的笑容。看得雲汐,雙眼直生疼。
宮宴還沒有開始,軒轅奕就開始為北漠英剝葡萄皮,可見,他對北漠英是十分寵慣的。嗬,記憶中他還沒有為自己剝過葡萄皮呢!雲汐眨了眨眼,將心中那股來得極快的酸楚強壓了下去,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