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大家都看過了這些資料,那麽,我提到的東西大家也不會陌生。”陳浩開始了開篇之詞,然後開始了推理。
“帶有安眠藥殘留的碎杯子,上麵有張齊輝的指紋,那麽就說明這個杯子是張齊輝用過的,所以,張齊輝早案發當晚就一定是有被人下過安眠藥。”陳浩說到這裏,一個響指打起,正當他要接著往下說的時候,段小師在一旁發話了。
“那為什麽不是張齊輝自己吃的?”
“你吃安眠藥的時候會放到杯子裏溶解嗎?”陳浩反問道。
“對哦。”段小師明白了陳浩所說的。
“接下來,關於這個安眠藥是誰下的,那麽隻有兩個人有這個可能,一個是範曉芳,另一個是張齊輝的那個情人。”陳浩十分篤定的說道,這一點是沒有人質疑的,也不需要質疑。
“但是,很顯然,女被害人的一通電話讓我們知道了這藥是怎麽回事,範曉芳當天打電話約了女被害人,然後不知用什麽方法讓女被害人給張齊輝下藥,因為範曉芳不能露麵,所以,一定是範曉芳讓女被害人下藥,接下來再把女被害人約到別的地方,殺害之後再拖回相閣大酒店張齊輝所在的房間,這樣一來,恰恰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了。”陳浩分析完,手指依舊是輕輕敲打桌麵,最後又補上了一句:“但是,範曉芳本以為自己是天衣無縫,可沒想到卻被鄒求求看到了她去過相閣大酒店,於是百密一疏,被我們發現了。”
陳浩這一連貫的推理隻能說是完美,毫無破綻,但如今就是差範曉芳親口說出來了,即使他沒有親口說出來,那麽,承認了也是好的,隻是,究竟要用什麽方法讓她承認才是最大問題。
“去叫範曉芳吧,把她帶到審訊室,我有辦法了。”陳浩在腦中終於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太好啦,我這就讓他們去找。”段小師匆匆忙忙的跑出去通知其他人去叫範曉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