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的時間可以用來做什麽,要是段小師會回答你可以用來訓練拳腳打套拳,要是霍子毅會告訴你可以磨礪一下手術刀或者去清潔醫療用具,要是李頭兒會告訴你他情願呆在公園裏放空看著那些大姨大媽樂顛顛的跳著廣場舞,要是陳浩會告訴你吃飯睡覺打豆豆。
這些都沒有吳科來的高端。
在沒有工作的情況下,吳科會告訴你,他在睡覺,但是在有工作的情況下,吳科連擠出一秒衝人翻白眼的時間都吝嗇,現在的吳科就進入到了工作的狀態,並且用眼神狠狠的嫌棄了會議室的電腦振臂一呼,直接吧所有人打包去了他家。
要問段小師最討厭哪裏的話,段小師會回答裏兩個地方,陳浩的家和吳科的家,陳浩的家看著陳浩的模樣就可以想象的出來是有多少的邋遢,段小師每周得要去好好的大清掃一次,不如按照她的說法就是給狗,狗也嫌棄髒亂不肯居住。
好歹陳浩還是有一個段小師可以幫忙打理,吳科可謂是連阿姨都懶的去叫,在打開那扇鐵門的時候,段小師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是在打開的那一刻,她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霍子毅倒是已經習慣了聳肩吧段小師推進門關上。
“每隔三天我都會來他這裏一趟。”
霍子毅這麽一說段小師就明白了,原先做好的無論吳科的家如何的髒亂都不可以露出吃驚和厭惡表情的心裏建設讓段小師覺得有些多餘,霍子毅之所以有這麽一出,完全是因為一次任務要讓吳科出席的時候,打死都找不到人。
吳科是屬於比較特殊的工種,除去詭案組之外警察局裏有很多事情都需要吳科去辦忙,一聯係不上吳科他們就聯係上了詭案組的成員,而其中最好聯係上的就是法醫霍子毅,接到消息的霍子毅很是無奈的按照組織上的要求去到了吳科的家裏砸門,這一敲就是一個多小時,霍子毅估摸著要睡死的豬都該給他敲醒了,於是心裏忽然覺得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