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失敗,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這個機會!
陳浩很是沮喪。他該早點想到這個可能性,那個狡猾的犯人很早就摸透了這一帶的環境。
“陳浩……”段小師坐在陳浩的身邊,有些不知所措,安慰人並不是她的強項,在這件事情上吳科做的甚至都比她來的要好,很多的話積累到了胸腔,喉頭哽咽著,張了張口,段小師覺得那些話可能馬上就迸發出來了,可是隻吐露出來陳浩的名字,而陳浩也沒因為她的叫聲有什麽改變。
陳浩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已經有三個小時,不為所動,遠遠看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尊蠟像矗立在哪裏,似乎人的心情真的會影響到環境,段小師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壓抑了許多,陳浩雙手交疊柱額頭之下,幾乎要吧整張臉給埋來了下去,段小師在努力了一個多小時除了陳浩的名字再無其他之後,歎了口氣,吧視線放在了進門的人的身上,視線裏夾帶著祈求。
能夠讓段小師露出這樣無助的表情的人可不多見,但霍子毅卻沒有了以往戲虐的樂趣,有些煩躁的揉亂了腦袋上並不乖巧的短發,隨機另一隻大手伸出撫平了那些亂翹的呆毛,繞過他走向了陳浩。
威爾斯的出現很是及時,準確的說陳浩三個多鍾頭一直悶葫蘆一樣呆在會議室裏的原因,就是威爾斯匆匆留下的那句——在會議室裏等我,我隨時會來。
隨時是什麽時候,沒人說的準,更何況威爾斯走的時候不顧及霍子毅的掙紮直接一手臂把人拽車裏,這個舉動無疑迎來了一群人的側目,包括飛虎隊的那群人。
“威爾斯,這次你最好說出點什麽出來!”段小師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對於威爾斯讓陳浩在這裏幹等的舉動段小師十分的不滿,更何況陳浩現在的情緒十分的不穩定,二次讓這個嫌疑人從他的手上離開,這件事對於陳浩的打擊格外的大,這點段小師十分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