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失蹤者的同學和舍友也就是報案人,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失蹤者的人際關係。
至於那個報案幾個小潔的交代,那個失蹤者小芳因為是富家千金的小姐,所以脾氣很暴躁,很看不起人,常常捉弄別人,為此下芳在學校裏很沒有人緣。
在這個學校裏幾乎都是被小芳所得罪的同學,所以,有作案動機的人並不在少數。
我已經讓民警去調查這些人了,如果他們一旦發現可疑之處,必然會第一時間報告我,我們就等消息就可以了。
而且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因為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再打草驚蛇的話,說不定就會觸怒綁架者,如果他一旦失控,那麽所做出來的事情就會超出我們的想象。”陳浩歎了口氣說道。
他不想窩囊的做一個縮頭烏龜,不過雖然時間是破案的關鍵,可現在這個樣子,他隻能選擇以靜製動。
“按照思維邏輯來說我們的確是應該這樣,隻是你也知道在這類案子中時間就是金錢,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說不定就會因此而失去寶貴的時間,到時候可能把失蹤案升級成為殺人案,那時候我們警察的罪過就大了,不但沒有辦法向前任警視廳的廳長交待,就連我們的內心都沒有辦法過得去。”霍子毅皺著眉頭說道。
他雖然見過的屍體多不勝數,也已經麻木了,隻是他也知道這個事件的重要性,如今這個案子鬧得人心惶惶,要是他們不盡早破案的話,一定會給市民造成很大的恐慌,到時候,他們這些警察在市民心中就失去了可信度。
所以這並不僅僅是一個受害者和一個綁架者的關係,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警察與這個城市萬千百姓牽絆的紐帶,他不能讓這個紐帶失去了。
他的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是啊,不管怎麽樣,他們的內心首先就會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