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在做完案之後把注射器也就是你們的作案工具如何處理?”陳浩說道。
他本來不應該一這樣的。
可是霍子毅曾經和他說過,他看不到事情的真相是因為他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作為一個刑警,他不能夠把自己的思維給固定,所以他想聽聽群眾的意見。
因為有時候群眾沒有那麽多規規矩矩,所以他們會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也許他們的這種誠實會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如果我是凶手的話,那麽我一定不會收拾屋子的,因為這樣難免會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但我會擦去這個屋子裏所有我走碰過的東西上的指紋。”那個司機大哥說道。
“與其這樣,還不如戴著手套作案,如果他的手裏真的握著有能能夠威脅我的證據和能夠證明我犯罪的東西的話,那麽,我如果作為凶手的話,一定會想辦法讓他說出東西在哪兒然後再把被害者給殺了的。
而一般人殺人的話是會用刀,或者是隨機性的武器,可是用微型注射器殺人,而且殺人的還是高濃度酒精,我覺得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給被害者注射毒品或者是毒藥呢。
這樣不省事一些嗎?還有與其收拾屋子,我覺得倒不如帶上手套作案,這樣的話就不會留下指紋和腳印了。”那個老大姐說的。
“那你覺得死者有可能為了嫁禍你而自殺嗎?”陳浩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
這個老大姐和那個司機所說的話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他的確也是這麽想的。
“如果被害者自殺是為了嫁禍我的話,那麽一定會在現場留下能夠把你們的視線引到我身上去的東西,可是在這裏曾警官你卻沒有提到有這個東西,所以我覺得不可能是自殺的。
再說了,用自己的生命來家和我談你和我多大仇啊!
還有如果是自殺的話怎麽可能會用酒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