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風華醒來時,院試已經過了五天了。這五天風野可謂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風華的身邊,看著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漸漸好轉,漸漸有了起色,他的心也放下了一塊重重的石頭。
他有時會幻想,若是風華醒來第一眼看的人是他,會不會心生情意,但是這種想法在風華醒來後張開眼的第一句話,就破滅了。
“嗯……這是哪?風野?怎麽是你……”風華捂著有些微痛的腦子,眼神有些呆滯地看看四周。
風野的心中頓時像是被千萬搜駿馬奔騰而過,踐踏地體無完膚。好歹你感動一下啊,不感動你也問點別的啊。什麽叫怎麽是你……
“額,我、我一直在這裏照顧你啊。”風野的心都快碎了。
“照顧我?我怎麽了?啊對了,院試……誰贏了?我還是雨落?”風華突然想起了院試的事,她隻記得,當時自己跟雨落的最強一擊,一陣白光閃耀,接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一樣,兩眼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臥房中。
“風野,師父呢?”在昏迷之前風華就想好了不管結果如何,回頭都一定要紫癜教自己靈決,煉藥不能丟,靈決也必須給!
“師父在煉丹房裏,他也有話跟你說。”
風華拖著難受的身體,在風野的攙扶下一步一步來到煉丹房,隻見紫癜側躺在長椅上,望著風華嘿嘿一笑。
風華見到紫癜這個樣子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知道自己來幹嘛的,所以故意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但是無論他今天怎麽裝,不交出她要的東西,休想跑掉。
“行啦行啦,知道你想幹嘛。也不急於這一時吧,為師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風野,你先出去吧,我想單獨跟風華聊聊。”
“風華,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紫癜盯著風華的眼睛,隻要風華稍有掩飾,就能被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