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蕭傾玥癡傻草包,但好歹有老夫人照應著她,不至於在董夫人手底下過得像下人。
但是現在的傾玥明白,眼前的這位慈眉和眼的老夫人是她在這個府中,惟一的依靠,既然老夫人待她好,現在是她傾玥,絕不能負老夫人。
老夫人坐定,笑著朝傾玥點點頭,“玥丫頭,起來吧。”
可她卻沒能忘記周氏和秋氏的話,偏頭問董夫人,“玥丫頭剛回來,不必太難為她了。”
一直最受寵愛的蕭羽菲委屈地奔到老夫人麵前,一掃剛才的陰霾,美麗的臉上一片無辜,抱著老夫人的手臂不依不饒地撒嬌道,“祖母,實在是因那雪魄玉璧很漂亮嘛,祖母,拿出來看看嘛!”
蕭羽菲仗著得到父親蕭金庭的諸多寵愛,在老夫人這裏同樣肆無忌憚,見自己母親要下不來台,當即便撲到老夫人麵前,轉移視線,將那雪魄玉璧再度提出來。可她卻隻提雪魄玉璧,對傾玥半個字不提,她美麗的眼瞳中布滿殺機,若是蕭傾玥帶回來的是真正的雪魄玉璧,那麽蕭傾玥就必須死!
傾玥看到老夫人麵色微有鬆動,心中頓時一沉,不動聲色地衝老夫人笑道,“祖母,孫女長途跋涉亦是累了,這雪魄玉璧……”
“既然大小姐累了,來人啊,給大小姐上茶,看座!”
董夫人笑眯眯的說道,不讓傾玥有反駁的機會,頓時讓人去上茶,傾玥本來想帶著雪魄玉璧回自己的院子,這下子董夫人一發話,她卻不得不坐下來,甚至是要將那錦盒獻上去。
紅箋急得汗都冒出來,麵色焦急到了極點,捧著錦盒直往傾玥身上靠。
眼看著茶端上來,董夫人朝老夫人說道,“這雪魄玉璧有真有假,這一次是要獻給皇上的,必須得檢查清楚,老夫人意下如何呢?”
老夫人聽了也頗覺有理,頓時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便看到傾玥已經將那茶杯端到了唇畔,並且飲了下去,紅箋被迫捧著錦盒給老夫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