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菲兒!”
蕭羽菲一倒地董夫人等人齊齊地奔了上來,將她圍在中間,而蕭金庭則是衝外麵一聲狂吼,“還不快點傳太醫!”
太醫很快被請了來,而蕭羽菲則是被帶到了屋子裏麵的金絲纏繡的軟綿榻上。
肖太醫為蕭羽菲把了脈,然後麵色古怪地朝傾玥看。
直到診脈完事,肖太醫也沒有說半個字。
董夫人憂心忡忡,抹著淚兒,幽怨地瞪著傾玥,對肖太醫道,“太醫,是不是我女兒沒救了,您好歹說句話啊。”
老夫人一拍桌子,訓斥道,“說什麽喪氣話,菲丫頭年紀輕著呢,怎麽就沒救了!”她說著朝傾玥看去,眼中是滿滿的信心,續道,“何況玥丫頭的湯劑,我喝過,如何會死人的!”
董夫人被訓斥得一個字也不敢再說,隻能拿眼睛往蕭金庭處猛看。
“母親,也許適合您的藥,不適合菲兒呢。菲兒身子弱,如何能把藥都消化了呢?”蕭金庭勸道,顯然是站在董氏那邊。
他不待老夫人再說話,便將那剩下來的湯劑送到肖太醫麵前,讓他查驗,“太醫您看,這湯劑之中,是否有不屬小女之症的?”
肖太醫麵色古裏古怪,在聽說湯劑之後,更是像是突然來了興趣,一把急急地奪過來,伸手指沾了沾放在嘴裏嚐了嚐,最後不甘心地又整個將劑根兒給都吞了下去。
他咂莫了下嘴巴,不斷地搖頭歎息,臉上閃著難解之色。
“太醫,究竟怎麽樣!”蕭金庭緊張地大聲問道。
傾玥見了這種情況,亦是很懷疑,不知道這肖太醫在搞什麽名趟。她配的藥,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傾玥前世就沒有在藥劑上出過差錯,而蕭羽菲之所以昏迷,在傾玥看來,根本是裝相!
但是現在她承受著府內所有人的目光,若是這話由她說出來,顯然是狡辯,於是她任蕭金庭去請太醫,讓太醫來辨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