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俊美的人,可是卻有種冷酷之意。所不同的是楚北辰掩蓋在俊美冷酷外表下的是殘酷視人命為草賤的冷漠;
而眼前的淡荷色宮裝女子,神骨清透之下,莫名地帶著妖戾跋扈的自負。
“那邊的人是蕭家大小姐吧,怎麽見到本公主不跪呢,莫非是覺得本公主不配讓你傾身一跪麽?”
淡荷色衣的宮裝女子,好整以暇地抱胸,薄薄的唇瓣撩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粉嫩調皮的感覺,可愛的躍然於眼前。
相信任誰看到這副尊容,都會覺得是別人的不對,而她,卻是最有道理的。
肖太醫便是如此,當即扭頭衝傾玥,帶著哄慰和嚴厲並存地說道,“大小姐,這位是靜嬈公主,快些見禮吧!”
靜嬈公主,那不就是柔妃娘娘的女兒,楚北辰的親妹妹麽。
傾玥目光掠了眼靜嬈麵上一閃而過的冷光,她心頭暗暗冷笑,原來她怎麽覺得這人與楚北辰如此神似,竟都是柔妃所出。
一想到柔妃那麗景苑,看似清凜綠意照人,實在猶如龍潭龍穴。而她所生的兩個子女亦是如此,表麵如此光鮮,而實質上,內裏如何,隻有相交,才會品得其中苦甜。
曾經的蕭傾玥早吃透了楚北辰的虛偽麵具,而對於麵前這位靜嬈公主,她雖然暗暗生隙,可是麵上卻不得不做足了功夫,於是向她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這便打算與肖太醫去禦藥局。
眼看著蕭傾玥繞過自己就要走,靜嬈眉鋒一凜,尖聲道,“回來!”
肖太醫硬生生止了步子,傾玥也隻好隨行停了下來。
靜嬈轉過身,曼妙的身段猶如起舞的花瓣,雍容兼清美,混合著少女與貴婦的成熟亦青稚,莫名地令人心動。
她揚起尖俏秀麗的下巴,朝傾玥點點,“要去哪?”
“公主,還是少與這種女子交談吧,您金枝玉葉,她不過是地上頑泥一灘,還是莫要與她摻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