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見此,心頭一頓,剛要張口說話,就聽“啪”的一聲,蕭金庭將桌上的青絲纏紫檀木的香爐一摔,那正吐著煙的香爐頓時一歪,裏麵的香灰頓時傾灑一地,然,這也成功止住了傾玥的步伐。
就聽蕭金庭長聲質問道,“婚事可暫放一邊,董敏一事又該如何說!”
“董敏怎麽了?”傾玥詫異地挑動眉頭,她不解蕭金庭這話是從何說起的。
看到傾玥臉上露出來的真實的疑惑,蕭金庭心中也不由地打了個撲,他從來在戰場上驍勇善戰,與敵人周旋,是以從來不會被敵人的各種計謀迷惑,更不會輕易犧牲自己的兵馬。而今天看到傾玥那真實疑惑的表情,蕭金庭暗暗懷疑,自己是否太過輕易董氏了。
然而眨眼間蕭金庭便否認了這種想法,畢竟董敏是董尚書府的嫡次女,這種事情焉能撒謊的。
“董敏被公主打傷了臉,大姐,您恁地變得如此狠毒,竟然連自己的親表妹都不放過。靜嬈公主多少仁慈的一個人,竟然也被你挑波得對表妹動起了手。大姐,難道你心裏就不覺得愧疚嗎?”
蕭羽菲一連串指責的話說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將董敏的自尋死路,變成了傾玥的故意挑釁,她連一絲破綻都不露,直接都推到了傾玥的身上。
與此同時董氏仿佛情有所觸,很適時地拿著帕子低泣出聲,哀道,“大小姐呀,你看妾身不順眼也就罷了,可是敏兒她還是個孩子,你比她大,你怎麽就不能讓著她點呢。看大小姐完好無損的,可敏兒卻毀了臉,今後不知該怎麽嫁人啊!”
蕭金庭就是一陣氣怒,臉上氳氤著怒意,神情冷森,寒酷地盯著下麵的傾玥。
便在這時,突然外麵傳來一道小廝的聲音,“老爺,尚書夫人來拜見。”
尚書夫人是季州崔氏,當年嫁給董茂時,便是看中了董茂的前程,以及董茂那在大將軍府做夫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