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主使,一定是蕭傾玥無疑。
肖胥打定主意,要把事情問出個水落石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一些若都是真的,那麽蕭傾玥把他的繡品給騙走了!
等喝過湯劑的人,看到這湯劑並不能夠起到駐顏的作用,自己將成為汪飛瑤她們所怨怪的最魁禍首,而蕭傾玥,則是在後麵坐收漁人之利!
“沒陌生,還喝過呢。肖公子何出此言?”
蕭傾玥比肖胥想象之中的還要坦白,隻不過後麵這句話,聽起來還是令人不快!
她都把自己給打暈了,還代自己行事,弄了假秘方,現在卻要問自己“何出此言”,肖胥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質問道,“大小姐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應該最清楚罷!”
從前隻知道蕭傾玥是個廢物加花癡,但是現在,看她一雙淩眸帶著算計與深思,哪裏有花癡的樣子了,更不是個廢物啊,都知道調換假藥方!
“我清楚怎樣,不清楚又怎樣,肖公子想怎樣呢?”
傾玥微微一笑,對麵前人的咄咄逼人,毫無半分危機感。反而還懶懶地朝葉蘭掃去一眼。
肖胥麵部的線條一下子淩厲起來,他順勢朝葉蘭看去,葉蘭低垂著頭,沒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麽。
對上蕭傾玥這般無賴的言辭,肖胥又氣又是底氣不足,“你把我的繡品給騙走了。”
傾玥聽後笑了,“是嗎,你有證據嗎?”
肖胥頓時語滯,他若是有證據,他還會站在這裏嗎,他早跟蕭傾玥對簿公堂了!
“既然沒有證據,那麽肖公子是來做什麽呢。等你找到證據,然後再來找傾玥要什麽繡品吧!哦對了,是什麽樣的繡品,肖公子丟的嗎,傾玥倒是可以派人幫你找上一找!”傾玥偏頭,露出純美的笑意,雖然至美,此刻看著,卻令肖胥咬牙切齒!
他對蕭傾玥是又恨又氣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