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上是好好的,哪天若是頭疾再犯了,蕭傾玥被定了罪,被誅殺,再沒了這個人,皇上追究起來,封遠必是首當其衝。
想到這裏,封遠暗暗叫苦,這件事情還不能全聽黎王的,無論怎樣,如果要殺蕭傾玥,必須得經過皇上同意,隻要皇上點頭,蕭傾玥便是被流放,也與他封遠無幹了!
猛地伸手揮出,封遠目光發寒,死死地盯著傾玥,終於咬牙切齒地無奈說道,“都住手,把羅凡帶來!”
眼見封遠有顧忌,蕭誌在旁暗罵沒用,不過是蕭傾玥的一句話,封遠如此膽小如鼠,簡直難成氣侯!
場中一片死寂,不一會兒,便響起鐐銬的叮鳴聲,隻看到滿身染血的,頭發散在額頭,被兩個衙役硬生生拖在地上,一路被帶進廳室之中。
傾玥看到這麵目模糊的人,心下猛地一跳,問道,“他是……”
“羅凡!”
那衙役不耐煩地回道。
傾玥麵色驀地一冷,小臉騰起一絲煞氣,陡地扭頭,葉蘭應命上前,取了濕帕將地上人的臉擦幹淨,在一片泥灰之下,露出了一張蘋果似的憔悴的臉頰,帶著道道血印,嘴唇已經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顯然是受刑太重,無法忍受。
“封大人,屈打成招,這也算是招供?”
傾玥看到幾盡要奄奄一息的羅凡,一股怒意在胸口慢慢積聚。
想到羅凡歸來帝都時,一張年輕洋溢著笑意的蘋果臉,朝氣蓬勃地笑,再看看如今,幾乎要死去的模樣,傾玥內心暗暗發誓,絕不能讓羅凡的罪白受,絕不能!
“犯人不老實,必要的用刑,還是需要滴!”封遠漫不經心地解釋道,同時朝四下掃看一眼,眾衙役們紛紛點頭表示大人的決策是對的,萬分正確。
傾玥沉著小臉俯下身,葉蘭已經給羅凡灌了一口茶水,看到他漸漸地清醒過來,傾玥輕聲問道,“羅凡,羅凡,你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