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身子一動不動,非但未走,反而朝肖胥低頭道歉,隻不過她的語調一直很平,是那種毫無情緒的腔調,“上次是奴婢的這隻手傷了您,這一次奴婢是來賠罪的,就讓奴婢把傷您的這隻手砍掉,還請肖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
就在肖胥憤然生氣的功夫,葉蘭已經一手抽劍,唰的一聲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就見寒光一閃,她還真砍!
肖胥見了,驚得當場大叫,“住手,你別動!”
葉蘭的劍尖削在自己的手背上,血跡越擴越大,一滴滴往地上掉,她隻需要再往下一步,觸到手骨後,長劍削鐵如泥,當場斷腕亦是可能。
肖胥看到這裏嚇壞了,忙奔上前去,抓著葉蘭的手,把她的劍奪過來扔在一邊,便手忙腳亂地給她上藥,“你還真砍啊,我以為你隻是嚇唬我便罷了!”
“小姐有危險,奴婢隻想讓肖公子幫忙,若是奴婢的命拿去,能讓公子解氣的話,奴婢亦不會拒絕。”葉蘭冷冷地看著手上的血跡,麵無表情,而此刻她的手臂上不知怎的,漸漸地溢出一大片鮮血。
肖胥古怪地看著她,身為大夫,肖胥與肖太醫一樣,對人的性命很是珍惜,看到葉蘭如此不要命,肖胥滿麵的責怪,心頭的怒氣不知怎的突然消失不見,可當看到葉蘭手臂上溢出的鮮紅後,他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當即便為葉蘭包紮,見到葉蘭別處也受了傷,肖胥不知原因,隻說道,“你這苦肉計用得倒是時候!”
雖然嘲諷,可對葉蘭所受的傷,肖胥從始至終沒有袖手帝觀。
葉蘭抿了抿唇,並沒有說話。
自從小姐被關進去之後,她受到那些不明之人的突襲,就連來這裏之前,還有黑衣人想要殺她。
她知道一定是封遠的人做的。
可即使是死,也不能讓小姐呆在那種地方!
這時候肖胥冷冷說道,“你想讓我幫忙也可以,除非你將那天的情形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