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駱點頭,然後朝身邊的王太醫看去,隻見王太醫亦是連連點頭,顯然蕭傾玥所說俱實。
“如此,與厲嬤嬤又何關呢?”始終在旁沉默以對的楚丹蘭,勾唇一笑,緩聲問道。
傾玥聞言,臉上漸漸覆上層自信的笑意,眼眸之中閃閃發光,仿佛暗藏精睿,她這才說道,“斑芹之毒,雖有些危害人的凶險,可是有一樣,卻是不容置疑的,那便是銀針!”
“皇上,其實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是注意到,斑芹之毒無法附著在銀針上,隻有極少數的礦石磨成銀針樣大小,取斑芹之毒,浸泡十日左右,便可將斑芹之毒溶於銀針石之中,借由此物,刺入人體內,趁機毒發!”
傾玥說著,俯身再次來到了厲嬤嬤的屍體前,將那一個個小黑點,以小小的銀針分別勾拉開,然後取一根幹淨的銀針,將裏麵餘留下來的一點早被濕潤後的銀針石粉粘沾出來,放到一片宣紙之上,然後端到楚駱麵前。
“皇上請看,這便是傾玥所說的,‘銀針石’!”
傾玥聲音一落,楚北辰麵色劇變,仿佛不相信地刷地來到近前,冷酷殘眸死死地盯著蕭傾玥從厲嬤嬤身上弄出來的那比米粒還小的石粉末,一瞬間,楚北辰隻覺得天地忽變,渾身劇顫不已!
封遠在旁眼睜睜看著,隻覺得蕭傾玥所說的玄之又玄,可他根本不服氣,不相信蕭傾玥所說的,隻以為她是在亂編,當即駁斥道,“蕭傾玥,你說這一些有何證明!你弄出來的這東西,憑什麽說是銀針石粉而非人的腐肉?!”
傾玥聞言,似乎是很讚同地點點頭,繼而說道,“封大人所說極是,此物是否銀針石,傾玥還需要進一步驗證。而且傾玥便是要靠它來證明,殺害厲嬤嬤的人並非傾玥,而是……另有其人!”
“是誰?”皇後冷漠的眼中突然溢出一絲毒光,眼角的餘光下意識地朝楚北辰看去,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興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