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受到他如此親近這意,早已經心潮澎湃了,聽到他的吩咐,根本連想都不想,直接點頭答應,還順勢拿起一旁的木棍,朝著蕭誌的腦袋指去,一邊防備地朝院門中的蕭羽菲警示地狠瞪一眼。
她是擔心蕭羽菲會忍不住進來,甚至是帶人進來,於是拿著蕭誌當威脅。
隻不過夜雪卻是想多了,自從上次上次蕭羽菲來看傾玥死了沒有,染上了傾玥的血後,她對這個榮華院便多了一層層的防備之意。
現在就連親哥哥在裏麵,她都不敢邁進來。
此時此刻,隻覺得自己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好像舊疾又發作了。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夜雪耀武揚威,卻不願意動半步。
夙燁宸大步流星而入,朝院內的房間掃了一眼,認定了那夜雪口中的書房,便朝裏麵而入。
隻是他精致的眉宇越往裏走,便越加嚴寒起來。
懂得醫理的他,稍一入院內,便聞到了一些並不該屬於這裏的藥的味道。
而那一些所醫治的,很雜。
夙燁宸也知道,有一些是傾玥之前送來給自己的,而那一些藥竟然在這裏能夠辨識出一二。
莫非她在給自己送藥之前,已經自己嚐過藥了?
難怪這些日子,他都沒有見著她。
看到外麵人影幢幢,紅箋還以為董夫人她們來了,回頭看了眼緊閉著的小房門,她心下難挨,猛地一跺腳,轉而棄了小房間,急急地朝外而來。
隻看到颯颯雪衣,飄然而蕩,一俊美傾世的男子,就這樣出現在小書房的門外。
紅箋一眼便認出了此人,不正是夙公子嗎?
他怎麽來了?他怎麽進來的啊?
不及問話,紅箋奔上前衝著夙燁宸哀哀行禮,“夙公子,奴婢見過夙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哀乞與無奈,仿佛奪夙燁宸早已經期盼已久。
這語調夙燁宸自然也聽出來了,眼看著紅箋大眼睛滿是紅血絲,再聞到這書房之內,明明堆滿書,可卻無一絲書香,反而藥味甚濃,甚至是有一股連他都覺得膽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