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胥冷哼一聲,打地上拾起那木棍來,衝著一邊的巷子出口就殺了出去--
一陣亂揮亂打,肖胥身上臉頰上挨了不少刀口,索性並沒有其他的重傷之地。
看起來對方派來的人並不是什麽武林高手,更沒有想過真正想要殺死他。
肖胥偏頭想著,一邊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
殺出巷子,外麵便是繁華的帝都大街,身後縱然有再多的護衛,若是有點顧忌的話,也不敢在這大街上對他打打殺殺。
肖胥回頭看了眼那深巷子,心中有些慶幸,低頭撫了撫早已經破開了的藥囊,吃一墊長一智,多虧他留了個心眼。否則這會兒還不定被抓到哪裏去了呢。
沒走兩步,肖胥便覺得天昏地暗,耳邊一陣陣嗚轟轟的聲音,他猛地一扭頭,突然一陣眩暈,再也支撐不住閉眼摔了下去。
四下的人群呼啦一聲圍了上來,頓時指指點點議論成一團。
天色漸漸破曉,這處密室之內通風陰涼,夏日涼泌,冬日溫暖,是練功時再好不過的所在。
隻不過一日一夜了。
夙燁宸自重傷痊愈之後,身體新好,本需要好生調養之際,卻遇到毒蠱之危。
於蕭傾玥,他怎可見死不救。
何況就算她服下來的那丹藥,有一半的可能會醫好她。而夙燁宸也不敢冒另一半的凶險。
而他,也沒有全然的把握能將毒全然逼出來,假手他人又不放心。
他盤膝而坐,額上業已被汗水浸透,腦袋頂冒著嫋嫋的霧氣,他傾世絕美的容顏已經開始由明媚轉黯淡而憔悴。
同樣盤膝坐在他身前,被他以雙掌貫以真氣,剜扼毒蠱的女子,麵色則是由暗黃轉為明麗,漸漸恢複了那派天然清靈的雅蘊之姿。
“玥兒,你可聽到我說的話了?”
夙燁宸的聲音低啞幽弱,仿佛垂垂老矣的病患,整個密室之內回蕩著他幽弱卻堅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