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玥柳眉微挑,很快抿嘴露出一絲淡漠無關於己的笑意。
“四小姐不懂呢,她被你騙了也說不定!”
淩嬤嬤說道,目中流露出一絲歎息之色,語氣卻依然淩厲。
兩人在堂中說著話,一屋內的人俱是聽著,沒人插話,更沒有人出來反駁,就連董氏都靜靜地聽著,不時地拿眼睛朝老夫人旁邊掃一眼,仿佛是在期待著她站出來說一句話。
“是或者不是,把四妹妹叫出來就行了。還有,”傾玥不理會淩嬤嬤的話,徑直說下去,“把我的小藥箱拿來,那一些不是已經作為罪證被嚴密看守起來了嗎,那麽你們也該把證物給擺上來,讓我心服口服吧!”
這話音一落,老夫人旋即很是讚同地點點頭,她就覺得傾玥說得對。
既然一切都有始有源,便應該將一切都給查出個清清楚楚。
她不介意傾玥重新查,若是查不出來再定她的罪名亦不遲。
可是蕭傾玥的話,卻令蕭羽菲目光銳利起來中,她嘴角含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緩緩地出烈,仿佛無意一般掃了傾玥一眼,卻是對著老夫人說道,“老夫人,我看您還是勸大姐別想再故技重施,用在宮裏麵時的那幾招了吧!”
蕭羽菲尖銳的目光一掃,落在傾玥身上,猶如匕刃一般,帶著血腥。
這是何意?老夫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傾玥聽了這話,神情漸漸危險起來!
別人聽不懂蕭羽菲的這話,她卻聽得甚明!
在宮裏用的那幾招,是她為了自陳冤屈,在皇上麵前自清,最終得以脫身。
而現在蕭羽菲的話,同時曝露了她暗中與黎王勾結之實。
若非黎王傳出來的話,蕭羽菲怎麽能夠知道傾玥在宮裏麵用的那幾招,驗屍以及證明那斑芹之毒,並非她所為?
除了黎王,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如此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