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白月遲所料,她果然被分在了韓楚楚的隊伍裏。
隊伍中除了她和韓楚楚,就隻剩下兩個麵生的寒鴉峰弟子,那倆弟子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她一眼,似乎白月遲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白月遲暗自苦笑了一聲,恐怕在他們眼中,她也即將不存在了吧。
韓楚楚悠然地走了一陣子後,對另外倆人說:“你們去和三隊集合,我身為結丹期修士一個人帶她就夠了。”
“是,師父!”話音還沒完全消失,那兩個人就徹底不見了。
漫天大雪中隻剩下了二人,韓楚楚一邊漫步往前走著,一邊冷笑著看著白月遲:“你是不是很冷呀,我怎麽看到你在發抖呢?”
白月遲微微一笑:“有時候自己在發抖的人,看什麽都抖。”
韓楚楚笑容一窒:“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也就這個時候可以嘴上痛快一下了!”
白月遲眯起眼,不動聲色間拉開了她和韓楚楚之間的距離:“哦?韓峰主就這麽確定,今天我會葬身此地麽?”
“那是當然。”走了許久之後,韓楚楚停下步伐,傲然看著白月遲,宛如看什麽低賤的螻蟻一般:“一個小小的煉氣期偽靈根,在我結丹期修士麵前,你覺得你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
白月遲冷笑道:“韓峰主這是打算在另外兩位長老和門主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別欺負我新來,不知道你這麽驚天動地的行為會驚動那些高層。”
“不錯,打聽的很細致呀,難怪有膽子獨自前來。”韓楚楚哈哈大笑道:“連你都知道的,以為我會不知道麽?!”
白月遲麵色紋絲不動,藏在袖內的手卻緊緊抓著幾張高級符籙,以備韓楚楚出手。
“你知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哪裏?”
“清輝山脈。”白月遲冷靜回答道:“這有什麽不知道的。”
“哼,你就耍嘴皮子吧。”韓楚楚麵上的笑容猙獰了起來:“三十年前,一位結丹期的長老誤入某妖獸巢穴,險些命喪那處,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