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那些。”
白月遲刹住話頭,臉有點紅。
想來也是,一個連狐狸幹爹都覺得厲害的人,怎麽會缺這些東西呢!她剛剛說那些話是不是很掉價!
“如果一定要謝,”葉翟俯下身子,修長如玉的手撩起白月遲散落頰邊的黑發,動作溫情細致,麵上的表情卻淡然如冰:“就拿你自己謝我吧。”
白月遲瞠目結舌:“自……自己?”
葉翟將一個火紅纖細的戒指套上了白月遲左手的中指,輕輕一推到底,他微涼的指尖觸著白月遲的手心,有些癢癢的,在白月遲心底蕩起一些微微的漣漪。
那戒指頗為神奇,很快便化作一團火焰燃燒殆盡,隻在白月遲的中指上留下一圈紅色的印記。
“這個戒子和裏麵的東西是聘禮。”葉翟站直身,眼神帶著一絲難以琢磨的情緒:“你體內有鎮東印,若不及時化解會有生命危險。我去尋找材料,來日娶卿。”
說罷,葉翟神行而去了。
白月遲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過後才發出一聲慘叫。
“幹爹!!!”
一直偷聽的狐狸幹爹假裝路過,捧著茶杯走了進去,一邊喝茶一邊毫不在乎地說:“怎麽了,大呼小叫的。”
“鎮東印是什麽?為什麽會要我的命?!”
狐狸幹爹一口茶噴的老遠。
“你的重點為什麽老是不對啊?!先別管什麽鎮東印了,你剛剛可是被求婚了好嗎!”
“誒也對……等等,為什麽幹爹你會知道,難道你在偷聽?”白月遲一張臉紅到了脖子。
“沒沒沒,剛剛不小心路過,恰巧罷了,恰巧。”狐狸幹爹忙轉移話題:“被人求婚了你什麽反應都沒有不太好吧。”
“他走得太快了,我哪有時間來得及反應啊。”白月遲用手擋著臉,手背被臉燙的發熱。
他也太突然了吧,兩個人才隻見過兩麵,完全就不了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