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並沒有什麽正經娛樂項目,四麵八方來的修仙者們一般都是在茶館裏聊天吹牛,白月遲很快就和一堆從南邊兒來的家夥打得火熱,從他們那裏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這些人都是一個叫哨馬幫的門派內的弟子,雖說是修仙者,外表和舉止更像土匪。他們每年夏天都要來此租借火場鍛造馬具,與周圍其他人也很熟悉。
“雖說咱們幫不是沒有結丹期的大前輩,可是用他的丹火來做這些也太奢侈了!”為首的一個漢子感慨道:“而且就他一個人,咱們全幫上下的馬具得有多少,哪裏做得過來!一年到頭盡給咱們修馬蹄子去了,幫主也不會答應。”
“算來算去,還是這裏的火場劃算,一間中等大小的火房才十塊下品靈石一個月,咱們手腳勤快點,兩個月就能把一年的馬具搞定了。”說話的女子十分豪爽,端起酒壺咕嚕嚕直灌,看得白月遲眼睛都直了。
“咱們年年都來,也認識不少其他和我們一樣租借火場的人。除了咱們這樣煉靈具的,大部分是煉氣期或者築基期修士給自己做本命法器來著,這年頭想弄一件上好的成品法器不容易啊。”
白月遲好奇地問:“那有沒有人來這裏煉丹呢?”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小姑娘你是沒怎麽在外頭闖蕩吧,這麽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女子笑嘻嘻道:“這年頭靈藥多麽貴?散修根本無力獨自研學,野生的煉丹師早都死絕了,會煉丹的都是依附於大家或者大門派,他們都自有門道,用不著這裏的糙火。話又說回來,那些大勢力養著的藥師估計也是寥寥無幾,全都被終雪宮撈走了吧。”
“這好東西一旦進了終雪宮,還出得來?”
“肉包子打狗呀。”
話題很快就轉到了別的地方,白月遲正沉思著飲茶,忽然小泥鰍蹦蹦跳跳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