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激勵下,另外幾個早就躍躍欲試的弟子哪消再催,紛紛禦器跟上,刹那間空中各色法器光柱幾乎要閃瞎人眼,就連蕭若晴,也微紅了雙眼殺得十分興起!
然而這些人中,並不包括白月遲和葉翟。
葉翟是不屑出手,而白月遲則是有些狠不下心。
她並沒有這樣大規模屠殺毫無反抗之力之人的經驗,心底某個地方也是抗拒的,故而一直下不了手,隻是默默地跟在後頭。袁洪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回過頭看到白月遲的行為後,大笑道:“這些凡人上了戰場,便是為了名利地位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這叫願賭服輸!他們並不可憐,他們有武器有盔甲,真正可憐的是那些因為他們私欲遭受戰爭荼毒的老百姓!”
白月遲知道袁洪說的大部分沒錯,可是她心底同樣也有一個聲音在辯解:並不是每個人都是自願上戰場的,那些被強迫征來的呢?
葉翟似乎是感應到了她心中所想,淡淡道:“凡人和我們不同,死亡後魂魄尚可轉世投胎,死亡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重新選擇一次罷了。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注定的,就算你不出手,這些人也會注定死在他們手中,我並不是勸你狠下心,隻是想告訴你,不用把什麽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世人都是為自己。今天你可以不殺無辜之人,以後你總會殺,做好心理準備。”
白月遲沉重地點點頭。
修仙者殺普通人,宛如持刀切白菜,一茬茬地倒。禦劍門一行人很快便殺至了那王爺麵前,袁洪雙眼精光大漲,雙手做了一個手印,那些沾了血的珠子們重新合而為一,殺氣騰騰地直擊向藩王的心髒!
就在那藩王即將斃命的時候,一隻雪白柔軟的手接住了那顆珠子,隨即握成拳微微使勁,那珠子頓時化成了一堆粉末,徐徐落在了地上。
“我道是誰,原來是禦劍門的小朋友,今兒老娘便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