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妃天生暈針,有次太醫要給她針灸,被她罵個半死。
今天不敢發作,是因為涉及到皇上,並且對這個從天上掉下來雲青傾有所忌憚。
“哦,這叫點滴,也叫滴流給藥,在我們那個世界,這種治療方法很有效。”
淺月公主非常信任雲青傾,她走到雲青傾的麵前,坐到椅子上麵,將手臂放到桌子上麵。
“來吧,在我身上拭針。”
雲青傾本想戲弄下剛才對自己眼神不善的盧妃,但是卻讓她逃掉了。
看著淺月公主白皙的小手,不忍心下針。
“我才想到皇上是男人,男女有別,此針在男人身上試驗才知道是不是有效。”
雲青傾信口胡說,但是所有人除了雲青傾外都相信了。
馬上有幾名大臣走到跟前為皇上試針,但是雲青傾沒給別人紮過針,幾次試驗難免有滾針了,血管被紮漏之類的。
將十個大臣的白嫩小手紮的血肉模糊後,雲青傾對自己的針法很有信心了。
雲青傾將整套器具清洗一翻,讓翁何舉在身後,低手拎著小藥罐,自己在前拿著取血的針頭。
蘇淺涼的手背血管已經萎縮了,雲青傾看了下,咬唇伸手將那皇上無力的手抓了過來。
摁在**準備好的一塊降龍木板上,將取血銀針紮進最粗的一根靜脈上,看到血管無異常。
將針用絲綢細線固定在手掌上,又將整個手臂用撕下來的布條紮牢在降龍木上,心想,你可別亂動,博士我這山寨的點滴器,稍微有一動作,就滾針。
剛才有一個紮好的大臣咳嗽一聲,馬上就滾了針,手上起了一個大大的包。
過了兩個時辰,滿滿一罐子藥下去後,皇上神色有了好轉。
隻是還沒有醒來,雲青傾寸步不敢離開。
淺月公主隻留下雲青傾和翁何舉兩人在寢宮裏,其他的太醫分成三撥,輪流來守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