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太蹣跚地走到雲青傾的麵前:“老身也要給仙女磕個頭。”
這可嚇壞了雲青傾,這麽大年紀的老奶奶,沒八十也得有七十九了,給我磕頭。
我這才十五哇,前身也不到二十五,這個真的受不了。
雲青傾急忙上前扶住真要下跪的老太太,但是老太太很是倔強:“我雖然虛長了幾歲,但是見到仙女那有不跪之禮啊,禮數不能少的。”
老太太堅持著,而雲青傾扶住她,不讓她跪。雙方還爭執起來,推搡,向動手的方向去了。
一個白胖的女人拉開兩人,這女人雍容華貴,皮膚白皙,仿佛牛奶一般。
臉上塗了厚厚的脂粉,一說話就掉下來些,並且被雲青傾吸入肺中,雲青傾突然聞到一陣刺鼻的胭脂味道,接著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雲青傾手臂鬆了下來,白胖女人趁機將兩人拉開。
“仙女,能夠看到仙女降臨,那是我等的福分,那有不拜之禮,您就讓老身如願了吧。”
說吧,白發老太扶著柳木拐杖下跪,磕頭。
周圍的人也都下跪,磕頭。
偌大的屋子裏隻剩下雲青傾一個人站在那裏淩亂著,磕了三個頭,白發老太還要磕,被白胖女人扶起來。
趙氏走到雲青傾的跟前小聲道:“仙女,那位是你這身子的奶奶,廖氏。那膚白如雪之人是二伯母,秦氏。”
趙氏和廖氏是至誠府和波定府兩府內眷的絕對主人,類似於皇宮的太後和皇太後。
秦氏的波定府原本要建造在別處,可是老太太廖氏說道,一家人不能分家,在一起多熱鬧,所以跟朝廷上申請兩府建造到一處。
於是隻是在原來的至誠府的基礎上擴建了幾個大宅院,讓二房棲息在大房趙氏和老太太廖氏的羽翼之下。
二房的秦氏對此很有意見,但是老太太廖氏的主意難以改變,並且蘭青城刺史雲推意在外官滿一年之後,朝廷要是審查沒有什麽問題後,就可以讓家眷隨軍,這京城不是久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