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走到雲青傾麵前。
“拜見仙女!”
“平身。”
雲青傾看了看麵前累的滿頭大汗的公輸樹茂,這老頭子打自己的兒子挺賣力的。
“你這是演的那般?”
“家門不幸,出此逆子,他竟然敢侮辱仙女,罪該萬死,我特將他綁到至誠府前,聽候仙女發落。”
原來江燕山事件爆發了。
公輸鴻儒這些日子還在家中等著美女上門,那日那個美女一定是對自己有意,正考慮將美女安排在那個房間住呢。
公輸樹茂找到了他,二話不說將他捆了起來,問他是不是罵了仙女了。
公輸鴻儒那能承認,不管他認不認,公輸樹茂都將他拉到至誠府門前。
挨揍之後,公輸鴻儒想起來,那天在江燕山上的女人原來就是前些日子傳的沸沸揚揚的仙女。
鞭子抽到肉上,公輸鴻儒後悔了,但是晚了。
再次看到雲青傾,公輸鴻儒遠遠叫道:“仙女饒命啊!仙女饒命!”
小弟弟雲溢濱擋在雲青傾麵前道:“那個臭肥豬,那天很囂張的樣子,將幾個姐姐都氣哭了。今天咋變成這熊樣了。”
雲青傾微笑地看了公輸樹茂,又瞧了瞧遠處的公輸鴻儒。
“左侍郎大人處理的不錯,本侯準了,準你在至誠府門口教育愛子,你們繼續。”
說罷,款款扭身往至誠府中走去。
原本以為仙女能開金口饒了公輸鴻儒,但是仙女讓公輸樹茂繼續。
公輸樹茂站起身形來,轉身看著,跪在那裏嗷嗷亂叫的公輸鴻儒,心道,你這個瞎眼的東西,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仙女,你這不是作死嗎。
“諸勉建你給我狠狠地打,不打到掌燈,不要停下來,要是天黑之前,打死了,就扔到城外的亂屍崗上喂狗。”
公輸樹茂說完此話,扭頭上了轎,往安重府走去。
坐在轎子裏,公輸樹茂痛苦地琢磨著自己和那仙女的恩怨算是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