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正是修橋官員所住的館驛,大小官員一起磕頭迎接。
尚秋深讓官員們都起身,眾位官員認出太傅雲青傾,都有些惶恐。
“從事宣富何在?”
尚秋深喊道。
“下官在此。”
一個年色黑瘦,兩撇啷當胡子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本相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臣這一個月來,遍查了附近二百裏的村落,未見一座石橋。有幾座木頭橋梁在今年的春訊的時候,都被衝垮了,這佩蘭河上下遊二百餘裏沒有橋梁。”
“哦,前頭帶路,本相要與太傅大人,長史大人一起去查看佩蘭河大橋。”
眾人上轎的上轎,騎馬的騎馬,一直走到佩蘭河邊。
雲青傾下了轎,見到佩蘭河水流喘急,波浪滔滔,兩岸的渡船每次過河都小心翼翼。渡河過來,船隻要被刮過渡口十多米遠。
雲青傾手指河心一個沙洲道:“那是何處?”
從事宣富忙回道:“那裏是個中心的沙洲,石頭很是堅硬,佩蘭河如此衝刷,紋絲不動。”
雲青傾點了點頭,又問道:“上次你們被衝毀的大橋如何不見橋墩?”
從事宣富回道:“衝毀那時候是春訊,離現在快半年了,所以橋墩早就被衝沒了。”
“哦。”
巡視回來,雲青傾沒有回到太傅府,而是跟著尚秋深來到丞相府。
雲青傾要來紙筆,看著尚秋深道:“丞相大人,今天要是幫你的忙,可不可以將丞相之位讓與本太傅?”
尚秋深低頭嘟囔道:“太傅大人貴為仙女,不要以大欺小。太傅大人想做什麽官,不就是一句話,為何盯著這丞相不放?”
雲青傾微笑道:“因為丞相大人秀色可餐,本太傅喜歡收集美男。”
丞相惡寒:“太傅大人放過本相,本相不能靠聲色為生。”
雲青傾戲道:“適當做些皮肉生意,搞活下經濟,活躍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