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傾斜眼睨蘇淺涼一眼,抬頭頗帶了幾分得意:“如何臣審問才是最合適?”
蘇淺涼頷首,對雲青傾眨眨眼才解釋道:“朕這後宮早晚要交與你的。”
雲青傾再次進了皇宮,還是來到自知閣。這次非好事,蘇淺涼不想太聲張,所以就讓雲青傾在這自知閣裏繼續審案。
太監弘相有被押上來,雲青傾舉起五色盤龍硯台往桌子上一拍,將桌上麵的一個熟透的核桃砸碎。
地上跪的弘相有嚇了一嘚瑟,偷眼看到上麵坐著是一位容顏秀美的女大元。
雲青傾將核桃瓤放入嘴中,嚼了起來:“說吧,你為什麽將如意貴妃推入荷花池中?”
“冤枉啊!大人冤枉!奴才從來未將如意貴妃推入河中。”
弘相有磕頭叫嚷道。
“來人啊,帶太監勞準德!”
雲青傾將桌子上麵的核桃吃完,拍了拍手,將手上的渣滓拍淨。
又拿出一個核桃出來,並沒馬上砸,而是細看起核桃上的紋路。
外麵被兩侍衛推進來一個人,撲地跪倒。
“太監勞準德拜見太傅大人。”
“勞準德昨天在太傅府上住得可好,睡得可香?”
雲青傾將手上的核桃放下來,又拿出一枚核桃瞧了起來,又開始看起核桃上的紋路。
“多謝大人收留奴才!”
勞準德連磕了三個頭,心道如果不是太傅大人的話,現在他那還有命在。
雲青傾將手上的核桃放在桌子上麵,拎起五色盤龍硯台:“勞準德,你可認識身旁之人。”
勞準德抬頭望見身旁的人,兩個太監大眼瞪小眼。
“認得,認得,小人認出來了,此人就是弘相有。”
話裏帶著毫不猶豫的信心,勞準德手指弘相有,喊道。
“啪!”一聲,雲青傾將五色盤龍硯台砸在桌子上麵,又一個核桃被砸碎了。
地上的兩個人同時一嘚瑟,一起垂頭,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