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聽此感激不盡,這舞會終於結束。
因為宮廷的舞會,大臣退朝的時間延後。
這種流行的集體舞蹈很快在京城的紈絝子弟中流傳起來,但是都是在男男之間。
雖然偶爾也有夫妻在家中密室中跳集體舞,但是公開的場合,還是沒人敢跳。
比如右侍郎桂博聞天天拉著老婆在自己家的屋子裏亂蹦。
老婆王氏奇怪地問道:“老爺為何這些日子如此高興,天天都要跳上幾曲?”
“沒辦法,皇上的命令,學不會,就讓告老還鄉。”
聽了原因,王氏學得更加賣力。
每天蘇淺涼看著大臣們跳舞都哈哈大笑,看著大臣一個接一個摔跤。
“今日的舞會,尚書大人可笑之極。”
蘇淺涼搖著頭微笑,一邊回味。
三天後,蘇淺涼考核,幾名跳舞跳得不好的官員豪沒來由地被撤職。
他們並不是跳舞跳的不好,而是站在桂博聞的身後。
蘇淺涼已經開始對桂博聞等老臣下手,先將他們的羽翼拔出,一點點地將他們的勢力清除。
落日中,兩個牽手宮中緩行,雲青傾哼著一首歌曲。
蘇淺涼問這是什麽歌很好聽,雲青傾說是一首愛情歌曲。
蘇淺涼問:“愛情為何如此悲傷。”
“愛情都是悲傷的,就仿佛是人生都是苦的,人的終點都是一樣,都是毀滅,不可能永恒一般。”
雲青傾感懷起來,傷秋歎悲,再美好的人也會逝去,再美麗的花朵也會凋零,再迷人的風景也會變色。
大臣們在等皇上早朝,百無聊賴的,偷偷私語。
兵部尚書司溫瑾掏起鼻子,將一塊很大的鼻屎掏出來。
他想甩掉,卻不想甩到另外右侍郎桂博聞的臉上。
桂博文舉起右手,用食指和拇指將那塊新鮮的鼻屎夾起來,轉過身來望著司溫瑾小聲問道:“大人這是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