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故做鎮靜道。
雲青傾理直氣壯道:“爾等侵犯我擎天王朝,殺我邊民,如何反有道理,難道我等君臣都要伸長脖子等著爾等蠻夷砍腦袋才行。”
說罷,用手槍磕了下他的腦殼。
“匈奴王殿下,若不退兵,就莫怪本後無禮了。”
雲青傾抬手將左輪手槍頂在匈奴王的腦袋上,冰涼的感覺讓匈奴王渾身顫抖一下。
“匈奴大軍放下武器後,自可離去,否則大王的腦袋先要搬家。”
雲青傾將銀白色的左輪手槍點著匈奴王的腦袋說道。
匈奴大軍放下了武器,匈奴王落寞地轉身離去。
雲青傾衝著匈奴王的背影道:“歡迎來擎天王朝做客,如果是朋友本後有好酒,如果是豺狼,本後有手槍。”
說罷,還將手上的左輪手槍轉了一圈,不小心掉落地麵上。
槍走了火,打在匈奴王的腿上。
匈奴王大叫一聲倒在地上,匈奴王想這是天衣無縫的計劃,今天怎麽就被擎天王朝的女皇後給破解了。
雲青傾滿臉賠笑道:“走,走火了。”
一腳踩上那支槍,槍又響了。
那曾經囂張狂妄的匈奴王,槍響之後,捂著肚子,見到血光,不敢相信地望了雲青傾一眼,喃喃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身體一軟,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聽到這個消息,擎天王朝三軍戰士如沐春風,馬上士氣到達頂峰。
本已經是糟糕之極的戰局,突然逆轉,讓蘇淺涼心頭一喜。
蘇淺涼也帶軍衝上來,和雲青傾會師。
“剛才可好玩了,你都沒看到匈奴王那個樣子。”
雲青傾正說的得意,冷不防一支凋零箭射過來,擦著雲青傾的小腿射在身旁的一棵大樹上。
雲青傾忙轉過頭,望見大批匈奴軍隊蜂擁而來。
匈奴大軍經過稍微調整,馬上重新恢複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