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靈又開始迷糊,一聽要喝酒,頓時H了:“好啊好啊!有酒喝嗎?”
猥瑣男一看上鉤了,拉著淩靈就要走,還沒轉身,聽到一聲冷喝:“站住,放開她!”
猥瑣男扭頭一看,一個看似文文弱弱男人站在那,一臉冷豔。他完全沒把莊飛揚放在眼裏,這人長成這樣就是讓人揍的,他怕毛啊!敢攪了他好事,天王老子來了也找揍不誤!
莊飛揚斷喝:“放開她!”
“草,放開她,你來趴著讓老子上啊?”旁邊一陣哄堂大笑,莊飛揚瞬間變了臉色,“不要惹我上火。”
“畢竟隻要離開了火場,一切都可以解決,大人和孩子都能保住,最多妻子會多受點罪。可是如果不離開,一大一小都會沒命。”
“他的妻子固執的要命,堅決要把孩子生下來再走。被大火困住的房間裏什麽設備都沒有,兩手空空想要接生根本辦不到,何況她的姐妹年紀又小,根本不懂這些事。妻子急了,打碎了花瓶,竟然就用花瓶的碎片,割開了自己的肚子……”
古心之有些說不下去,雙拳緊握,這是她的噩夢,每次回想起那個畫麵,都猶如魔鬼一般揮之不去,長久以來的夢魘讓她痛苦不堪。可是她現在必須讓自己麵對,勇敢的說出來。
莫糖在一旁尖叫著捂住了嘴。
花瓶的碎片不像刀子鋒利,劃一下皮膚都疼的要命,她竟然用……碎片割開自己的肚子!
“她……她是,自己割開肚子,取出了孩子的嗎?”莫糖覺得自己的聲音來自很遙遠的地方,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那該有多疼!該要有多大的魄力才能做到。
其實莫糖不笨,她隻是後知後覺,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這不是故事,是真實發生的事。
那對夫妻……
古心之的激動沒有瞞過莫糖,莫糖隱隱約約猜出來,古心之一定認識那對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