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攤牌的那一天,他們就會形同陌路,上一代的恩怨壓在頭頂,她根本無法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去愛他。
英大少很不滿:“你是想粘著我,還是粘著工作?”他自己都沒有這麽工作狂的,這丫的到底在鬧哪樣?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活到老學到老。”莫糖搬出一個通用的理論,英大少頭上頓時黑線。
老?他們老了嗎?
貌似也是,兒子都有了。
想到兒子,英大少又興奮了,摟著莫糖不盈一握的腰,在她耳邊吹氣:“趁著我們現在老的不嚴重,再要個閨女唄!”
“滾!”莫糖推開她,帶著一絲嗔怒。
英大少隻當是情趣,享受的不行。莫糖生了莫子歌之後,身材恢複的很快,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她太虛弱,根本就不長肉,甚至比生孩子之前更瘦了。他抱著她都覺得一把骨頭恪守了。
“又讓我滾?我真的想滾的時候,你都不讓我滾的!”英翔委屈。
莫糖汗顏,她知道英大少說的滾和她說的滾絕對不是一個意思的。她說的滾,就是滾,英大少說的滾,是來回滾。
而且還是到**去來回滾。
“好不好嘛……”英大少磨蹭著莫糖,“從美國回來,你還沒和我滾過呢,今晚我們回去滾一次唄……不染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犯錯誤。”
這陣子,莫糖最多給他**,真槍實彈的上,是絕對不行的,好幾次擦槍走火差點來真的,最後關頭都被莫糖一腳踹下床去,又被踢到浴室衝冷水澡。
這東西也是會適應的,冷水澡衝多了,英大少也免疫了,手槍也不管用了,他難受了。
所以,欲求不滿的男人就在秘書室和他的女人準備上演一出活春宮。
秘書們都被他支走了,就剩下莫糖。
他準備就在辦公桌上解決。
莫糖不想讓他碰,倒也不是因為身體不允許,隻是莫糖邁不過自己心裏的那個坎兒,想著將來要反目的兩個人還要嘿咻,她就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