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之和鷹不說話，這件事讓英翔來問，比他們問更好，他們隻要看戲就行，必要的時候推一把。
“那，豹哥，既然你這麽想，為什麽你從來不肯告訴我，我媽媽在哪？”英翔冷這一張臉，他在組織裏，從來都不肯露出笑容，哪怕阿豹對他比莫誌遠都好，他也不想笑。
笑容這東西，在組織裏是奢侈品。
“我有底線，這就是底線。”阿豹說，“我能動用老爺子的力量幫你做所有的事，但是我不會讓我的底線被裁斷。”
“她是我媽！”英翔怒吼。
古心之白眼，幹脆找了個椅子舒服的坐下，站著真累，照他們這麽墨跡，不知道猴年馬月能找到莫糖的下落，還他媽，他媽在她眼裏屁都不是。
死了最好，他媽死了，他就和莫糖扯平了。
不對，還有莫誌遠，最好莫誌遠也死了，出門被車撞死。
這樣的爺爺，莫子歌一定不會稀罕。
阿豹恢複了一些力氣，伸手按著英翔的肩不讓他太暴躁：“我不是不想你媽媽舒服，隻是如果我做的太過分，老爺子自然會察覺，對你對我都不好。”他背地裏做什麽，老爺子都不會知道，他想瞞，老爺子肯定看不出來，你能指望一個半殘幹什麽？但是莫婉雲不一樣，關於莫婉雲的事，阿豹半點都不敢作假，不然老爺子比誰都能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
英翔一想也明白了，“但是現在呢？現在都到了這份上，你出賣也出賣了，為什麽幹脆不一不做二不休，將莫糖和我媽一起還給我們？”
“讓我想想……”阿豹痛苦的捂著頭。
他真的需要時間，他和老爺子這麽多年，就算素不相識，也要培養出感情了，何況他們的情分還是這麽深。
古心之鄙視他：“想個屁！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怎麽不用想想？”出賣都出賣了，還裝什麽清高，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