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靈的手並不是細皮嫩肉,手心有很多細小的繭子,那是特意處理過後還是無法消除的痕跡。常年握槍,這樣的繭子揮之不去。
“可是我……”淩靈猶豫。
“不要說了,淩靈,原諒我,我隻是想幫莫糖度過難關,早晚有一天,這件事會過去。”
淩靈眼角流下淚來,她第一次在莊飛揚麵前肆無忌憚的哭,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放肆了,沒有在人前這麽肆意的哭過,淩靈此刻隻想發泄。
她以為第一次愛上的人背叛了自己,沒想到,他早就看清了自己的一切,到頭來……
莊飛揚抱著淩靈,任由她將淚水抹在新郎服上,眼裏全是寵溺。
他不擔心莫糖會因為他來陪淩靈生氣,本來兩人之間就是做戲,說好了各自過各自的,誰也不幹擾誰,所以莫糖在房間裏悶了一個月,莊飛揚在醫院陪了淩靈一個月。
淩靈這次傷的比較重,加上小產,月份又有點大,莊飛揚強迫她在醫院多帶了幾天才出院,莫糖已經重回莫門國際,有了上次哪一出,原本莫門國際一些對莫糖不服氣的人,現在更加不服氣。
婚禮上被新郎丟下,這對任何一個新娘來說都是恥辱的。他們的傳言眾說紛紜,猜測莊飛揚對莫糖並不是真心,隻是為了利益逢場作戲。
不過這不影響莫糖鍛煉自己的鐵腕手段,有鷹在身後支撐,很多時候,莫糖自己下不了決心做的事情,鷹都替她做了,比如有些見不得光的事。
古心之還是希望能夠吧莫糖保護的好一點,所以她對鷹的做法什麽也沒有說。
莫糖並不知道全部的事實。她也不必知道。
自從英翔中槍後,她整個人就越發沉默,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消瘦的厲害,一天到晚幾乎都在咳嗽。
古心之看著心疼,又沒辦法,她什麽都做不了。
隻是古心之所不知道的是,莫糖竟然開始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