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顏歡透過窗戶一看,屋外街上,一隊官兵由一個絡腮胡子的零頭,正在大聲宣告著此行目的,然後開始挨家挨戶的四處搜查。
伍顏歡麵色一邊,正想說什麽,雲淩風率先開口,“不用說了,這次肯定是來找我的,看來這次我們凶多吉少了。”
伍顏歡眉頭一皺,她如今可還年輕呢,懷裏揣著前世各種先進的知識還沒來得及發揮,可不想死,雖然死過一回的她不怕死,但是不能死的莫名其妙不是,當即道:“慌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我們是進城看病的,什麽江洋大盜跟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巴不得看見了,那樣就可以向官家舉報,到那時,肯定能領一大筆賞銀!”
雲淩風眼睛一轉,也明白了伍顏歡的意思,隔牆有耳,防患於未然,當即苦笑了聲,道:“誒,都是相公不好,連累娘子了,如今這病,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丫的,還拽上了,伍顏歡心頭一突,這話說的也太順口了吧,又想起昨日夜裏他夢裏還喊自己的名字,心頭一根柔軟的神經似乎被牽動一般,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耍流氓,誰怕誰啊,當即歎了口氣,道:“是啊,相公,你可要早點好起來,不然娘子指不定真的會跟人跑了呢,畢竟誰樂意伺候一根病癆子啊。”
雲淩風當即臉色一黑,他臉色原本的蠟黃色草汁還沒洗掉,如今臉更黑了,說起這病癆子,他就心頭火大,這不正是進城的時候,那個守衛說的麽,當即他心頭暗自記下了,宣判了那守衛的死刑。
“砰!砰!”很快的,一隊官兵就敲開了客棧的門,說起來這客棧老板聽到外麵的風聲已經打開門了,此時根本不用敲,隻是官兵要做個樣子而已。
伍顏歡心頭打鼓,很快將藥倒了一碗在桌上,而後又拿出一個布包,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扔在桌上,準備就緒,也不知能不能過關,當即和雲淩風對視一眼,不過還未來得及說話,門就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