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樹可憐兮兮的道:“小柳條,你忍心看哥哥天天被敬愛的師父說成是醜徒弟麽?你忍心看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身形就這樣被凡俗遮掩嗎?”
青柳心裏暗笑,卻是麵無表情的點點頭。老槐樹見狀,難為道:“師父,我很窮,不然……”
陸長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槐樹,道:“怎麽?你想請為師幫你整一整這張臉嗎?”
老槐樹一顫,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不用麻煩您了……”
“不就是醜了點嘛,老槐樹,不要太在乎,快點走啦。”青柳皺著眉頭催促道,但她的心裏早就笑開了花,沒想到老槐樹也有這麽害怕的模樣,實在是有趣。而且,陸長安也不是那麽無趣嘛。
青柳和老槐樹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空冥樓,陸長安看著他們二人的身影,眼神中劃過一絲暖意。
“你準備怎麽辦?”陸長安道,“半月城的事情,想必你很清楚,若是被他們兩個查到鬼族,牽涉到冥閣,你的身份就會暴露。”
“你真以為他們有這種能力?”芍藥笑了笑,不以為然道:“他們一個修行近千年,另一個修行不過百年,而且又是最為沒用的樹妖,能搞得出什麽風浪來?”
“你真以為如此?嗬嗬,你莫要後悔,他們的實力,遠遠超過你的想象。”陸長安笑了笑,隨即捏了個訣離去。鬼族而已,與自己毫不相幹,何必多說。
陸長安的話讓芍藥陷入了沉思。如果陸長安是在胡謅恐嚇自己,以他們二人的實力根本遠遠查不到鬼族身上,就算知曉鬼族,怕也不會聯想到自己身上。鬼王一脈能夠將自身氣息完美收斂,跟那些無法收斂自身氣息的渣滓無法相比。但是,以陸長安的實力和秉性,會胡說嗎?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麽值得他恐嚇的,而且,鬼夫子的事情,他一定還會問自己,或許陸長安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