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冥樓,小院裏。
距離陸長安離開已經過了三天。
“師父,我有件事想跟您說。”青柳揪著衣角,神色有些猶豫,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出口。雖然她還不確定琴師到底是不是她的那個他,但是芍藥師姐的霸道占有欲她看在心裏,嚇在心裏,斷然是不敢過多的接近師父,生怕芍藥師姐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說到底,青柳還是心虛。
“你說吧,為師聽著呢。”琴師舉起手中的半杯奶茶,那溫熱的奶香讓他欲罷不能,他真是愛極了芍藥做的奶茶,真是一種好吃食。
“師父,陸長安……哦,不,陸公子已經去了無恙山。”青柳小心的觀察著師父的神色,見他沒有太大變化,才漸漸的安下心來。
“去便去吧,以長安的實力,我想能夠輕而易舉的辦成他想做的事情。”琴師不在意的說道,陸長安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反正自打他們相識以來,陸長安從未全力出手,什麽危險都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師父,您不擔心嗎?”青柳納了悶,師父不是很關心陸長安嘛,難道師父突然間重色輕友,重色忘徒弟,一心沉迷愛情,把陸長安和他的親親徒弟們都忘了嗎?
“擔心有用嗎?長安武功高強,不會出事的。”琴師笑著搖搖頭,“給你的那些琴譜都看了嗎?總是瞎擔心,你呀,還是個小孩子。”
“我看了。”青柳小聲的嘟囔著,雖然好像一個都沒有記住,但她卻是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看了就好。”琴師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長安今早什麽時候去的,都沒有來得及跟我告別嗎?”
“師父,陸公子是三天前的這個時候走的。”青柳扁扁嘴,師父都不擔心,自己瞎擔心個什麽呀,陸長安又不是他的誰。
“哦……什麽?!三天前?”琴師剛準備喝掉最後一口奶茶,卻突然沒了興致,純色的白瓷杯舉起又放下,小聲喃喃道:“都三天了,會不會出什麽危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