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路飛奔,成熙揉了揉酸疼的肌肉,前幾日回京城好歹有馬車,而這次卻隻有一匹滿身肌肉的馬,路途顛簸,他也不好開口說什麽。
“師父,前麵的那座山大概就是了,我們稍稍休息,讓冥閣侍衛先去哪裏紮營,探探情況。”芍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琴師說道。
“好,都聽你的。”琴師望著那高聳的山巔,眼中充滿了擔憂。
冥閣侍衛馬不停蹄的繼續向前,揚起微末灰塵,在夕陽的餘暉裏熠熠生輝。微風拂來,琴師緊了緊身上的大裘,接過芍藥遞來的水,輕飲幾口,驚訝道:“怎麽有股青茶的味道?”
“那是當然。”芍藥得意地笑了笑,彎著眼角,似乎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芍藥師姐,給你。”成熙拿出水囊,微笑著遞了過去,“你別光顧著師父,也要照顧好自己。”
芍藥沒有接,她搖了搖頭,“多謝師弟,我要喝師父的茶水,那可是我特製的。”
“師姐,你好偏心啊。”青柳看著成熙有些難看的臉色,接過他舉著的水囊,打趣道:“你隻顧師父,我和成熙師兄卻隻能幹看著,你看我就要枯萎了。”
“你們怎麽能跟師父搶吃的,別忘了你們早上可是吃過師父的白玉粥呢。”芍藥威脅道,大有一副你再說我,我就讓師父給你做飯吃的樣子。
成熙臉色好看了一些,保持著一貫得體的微笑,道:“師姐教訓的是,師妹,你若口渴的話我這裏還有許多水,對了,你拿一些給青槐兄弟吧。”
“那就多謝師兄啦。”青柳鬆了口氣,剛才成熙的臉色那麽難看,真怕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芍藥師姐喜歡師父,他又喜歡芍藥師姐,哎,天下有情人啊。
青柳又想起了那個安放在腦海裏的身影,那樣高傲,清冷,似乎天地間隻能容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