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是你要照顧她,不是我們。”玉紫煙不屑的看著張欣語,陰陽怪氣道:“沒想到掉進荷花池,居然變得這麽識大體了,要知道這樣,還讓她霸著二師兄那麽久?早送她下去洗腦了。”
雖然她後麵那句聲音很小卻還是讓所有人聽見了,龍玄禦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張欣語眼裏閃過幽光,看來自己落水不是失足那麽簡單。
雲缺月則冷冷的瞥向玉紫煙,俊臉雖然還是帶著微笑,眼神卻陰鷲的可怕。玉紫煙扭頭正好對上他的臉,連忙閉上了嘴轉身挽住龍玄禦的胳膊。
“二師兄,這次出穀,我可不可以和你去皇宮看看哪?我還不知道皇宮是什麽樣子呢。”
那語調簡直是三百六十度大逆轉,仿佛剛剛說惡毒話的不是她一樣,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想用龍玄禦的手臂穩住自己的心驚膽戰。
大師兄雖然平時看上去很和藹,總是一副謙謙公子的形象,可是她知道那些都是假象,若是真被碰觸了底線狠起來,根本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即使是自己惹怒了他,也不能保證有很好的收場。
感受著玉紫煙吊在自己身體上的力量,龍玄禦下意識的看向張欣語。而後者隻是若無其事的瞧了他們一眼,麵上毫無波瀾,更沒有要上前的意思。
見她扭頭繼續和大師兄說笑,瞬間感覺內心一陣揪緊,但眼裏的寒光足以掩飾那一絲不知名的恐慌,有顆叫憤怒的小種子破土而出。
“隨便你!”語罷龍玄禦冷冷的轉身,然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失憶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性,哪怕是麵對曾經刻骨銘心的人,也可以一夜之間變成陌路。
若是換做以前,在玉紫煙還沒到達自己身邊的時候,那女人就會立刻跑到他們中間,然後惡狠狠指著玉紫煙道:禦哥哥是我的,你不許打他主意,要不然我打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