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語暗自咬牙,也用不善的目光看著那個清姨,很顯然那個女人非常敵視自己。
咯咯的磨牙聲傳進了龍玄禦的耳朵,金腳一抬,眨眼間到了張欣語眼前,張欣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提溜到眾人眼前,接受千奇百怪的目光洗禮。
憤憤的睨著眼前的男人,張欣語無聲的控訴:能不能別總把我像小雞仔似的拎來拎去?
“語兒,煙兒身上的花粉可是你撒的?”雲缺月微笑著問,
那態度隻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像是在說我知道不是你,你隻要說了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張欣語低了頭,一顆心虛的種子開了花,倒不是說她後悔這麽做,而是真心覺得有些辜負大師兄的信任。
玉紫煙自是氣的牙癢癢,卻不敢開口或亂動了,那些針眼真是挑釁不起,隻得用縫裏的餘光,瞄著這個可惡的女人。
“大師兄,是我做的...”
雲缺月的臉色也是難看了幾分,隨即釋然,原來失憶也不影響智商的發揮啊,還是一樣的聰明智慧。
(咳!大師兄你這麽想真的對嗎?)
“煙兒是女孩子,現在被蜜蜂蟄成這樣,你讓她如何出去見人?”龍玄禦冷冷道。
從把她揪出來就隻恨恨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後一雙眼珠子都掉在了大師兄身上,他有什麽好看的?
玉紫煙的心怦怦跳了幾下,二師兄在替她說話?
“你心疼就給她治啊,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你還得好好謝謝我呢。”張欣語不以為然,可不認為自己錯了,也沒打算給她道歉。
“想不到你還是不知悔改,盡是些下作的手段,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龍玄禦氣結,看她說的是什麽混話,他會需要她提供的表現機會?腦袋裏到底有多少水沒流出去。
張欣語心裏重複著那句下作手段,莫名的感到委屈,這個男人真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