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怒氣衝衝的站起來,三魂丟了七魄,狠狠地把張欣語從水潭裏扯了上來,潔白的月光照的山寨一片光明,潭水早已經把她的衣袍浸濕,此刻全貼在嬌小的身體上,玲瓏的曲線在月光下一覽無餘,尤其是胸部那兩座小山,正隨著呼吸的緩緩起伏。
本來暴怒的土匪登時傻了眼,喉結滾動,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居然是女人?
“快來人哪,出大事兒了...”
一聲高喊,不多時山寨的所有房門都打開,土匪四麵八方的湧出來。
“六子,大半夜的,你吵吵什麽?”
“出什麽事兒了?”
刀疤臉也出來了土匪們讓出一條道給他。
“老大,那個臭小子,居然是個女...女...女的。”
六子結結巴巴的跑到刀疤臉跟前,指著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的人。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張欣語的身上,倒吸一口冷氣,眼睛冒著金光。
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大步走過去,揪著張欣語的肩膀把她拖到一棵樹根,再次的疼痛讓張欣語恢複了一絲清明,緩緩地抬起眼皮,一群如饑似渴的眼神映入眼簾。
自己不是在水裏嗎,怎麽回事?
“原來還是個臭娘們兒,老天爺真是好安排啊,你害得老子的壓寨夫人跑了,今天就讓你補償老子的損失,等老子玩兒膩了就賞給兄弟們,哈哈哈...”
刀疤臉看著張欣語**笑著,這身段還真是挺有料的,光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若不是把自己害得那麽慘,養起來當壓寨夫人也是不錯的,隻是現在他隻想用她來解氣。
“老大萬歲,老大萬歲...”
土匪們一聽老大說玩兒完了賞給他們,都興奮的大叫,他們可好久都沒碰過女人了。
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這些土匪的獵物,張欣語魂兒都嚇沒了,她寧願立刻就曬死凍死,也不願被這些人盯上,可是她現在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驚恐的瞪著這群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