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卻下起了傾盆大雨。
赤練宮的大門前跪著一個纖瘦的身影,一身羅衫早已被雨水浸透,臉上向下流淌的**分不清是這大雨還是清淚。
昨夜曲終人散,冷清秋雖然沒有殺了小蝶,卻下令將她逐出血魔教,逐出赤練峰,永生永世不得回來。
小蝶也知道他已經對自己很仁慈了,換作以前自己不一定怎麽個殘忍的死法,但是她不甘心哪,離開這裏她沒有地方可去,和幽魂有什麽區別?
於是她跪在門前請求冷清秋的原諒,哪怕他殺了自己,她也不願意去外麵做個孤魂野鬼。
“小蝶,你這是何苦呢?”
一個高大的人影撐著油傘走到她身前,暫時遮住那愈演愈烈的雨水。
小蝶抬起頭看著慕容華眼底浮現請求:“慕容大哥,血魔教就是我的家,除了赤練峰你讓小蝶去哪裏?”
慕容華也很無奈,小蝶說的他都理解,可是教主的話又有誰能改變?且不說這已經是對她最輕的懲罰了。
“你就聽大哥的,左右這件事也不能改變了,要怪也隻能怪為什麽天下會有和紅鸞長的那麽像的女子,教主這回傷的不輕,待他傷好了一定會去益州,你且先去益州侯著,興許到時候會有轉寰的餘地。”
望著門內熟悉的景象,小蝶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真的要這樣走了嗎?去益州……
遊玩的兩個人冒著大雨跑回客棧,冥宇淋成了落湯雞,張欣芮衣服雖然也濕了卻沒像冥宇那般狼狽,早在剛剛下雨的時候冥宇便解下外衣披在她的頭上。
“這鬼天氣說下雨就下雨也不打個招呼,當真討厭。”張欣芮彈著濕透的衣裙不滿的嘟嚕。
冥宇笑看她,一臉寵溺:“芮兒真可愛。”
張欣芮聞言不好意思的笑笑:“什麽可愛?你是想說我幼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