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語一個移形換影從劉香文手裏搶過張欣芮,抱起她風一般離去,劉香文反應過來氣紅了眼睛,這一個個的都要造反了啊?
“張欣語,你給我回來。”
剛欲出門就被賽傲雪攔了住:“大嫂,你就別怪芮兒了,她也是有苦衷的。”
劉香文本來就生氣,現在債主跑了,留下來的人很自然的就成了出氣筒。
一雙丹鳳眼憤憤的盯著賽傲雪,眼淚就跟著滾了出來,叫嚷道:“都是你生的好女兒,自己出去野慣了,還把我女兒也拐帶出去,
現在好了,芮兒小小年紀正是大好年華,偏偏還沒成親就有了身孕,這下沐王府的顏麵丟盡了不說,她的一生還有什麽指望?她的後半輩子可怎麽辦啊?”
“大嫂?”
賽傲雪被吼了一頓心裏也很委屈,轉念一想大嫂也是在氣頭上,便忍了下來。
“大嫂,芮兒是我們沐王府的女兒,我們怎麽會忍心看著她受苦?這些確實是語兒的錯,也是我和王爺的錯。但是芮兒也不小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不是所有事我們都能夠左右的。
那個孩子的父親已經為了救芮兒死了,芮兒幾乎隨他而去,若是沒有了孩子她會想不開的。你放心,以後如果芮兒不願意嫁人,她留在王府,給咱們承歡膝下,那個孩子也是我們的外孫啊,你說是不是?”
劉香文生平第一次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有什麽辦法?難道真的要逼死自己女兒嗎?
劉香文打的力道不輕,號脈的時候張欣語眉心緊縮。
“大姐,我的孩子沒事吧,你一定要幫我。”
張欣芮嘴唇已經褪去了血色一片蒼白,腹部隱隱作痛,一隻手死死抓著張欣語的衣裙,眸中除了淚水盡是哀求。
張欣語歎了口氣,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包裹:“芮兒,孩子有滑動的跡象,大娘打的有些狠了,這些天你要躺在**靜養,不要下地走動,我開幾副安胎的藥物,你要按時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