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王妃吩咐。”
張欣語咬牙切齒道:“找兩個人把王爺給我弄進來。”
管家應是,身上冷汗岑岑。王妃這是震怒了,連抬進來都不說,直接說弄進來,王爺啊,老奴真替您擔心啊。
兩個侍衛將龍玄禦抬到**就匆匆退了下去,關好房門,今夜王爺可能會落得一個悲慘的命運,不宜被外人看見。
“啊……”
突然,房間裏傳一聲淒厲的慘叫,赫然是龍玄禦的,然後各種聲音陸續傳來,同樣伴隨著賢王大人痛苦的慘叫聲。
門口守候的侍衛們如冰雕一般站著,腿下片片虛浮。在這大冷夜裏,鼻尖都冒出了汗,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是嚇出來的冷汗。
直到天明破曉,新房的門終於打開,張欣語還是一身的大紅霞帔,拍了拍手,又活動了一下打的酸疼的肩膀,真氣一提飛離而去。
守衛們麵麵相窺,王妃怎麽走了?
管家安排了客房給冷清秋雲缺月等人,南宮無痕和西門尋最後一手一個拉開那對醉貓,分離而去。
很自然的青檸跑去照顧雲缺月,玉紫煙跑來照顧冷清秋。
“管家給我準備一盆炭火和一把匕首好嗎?”玉紫煙笑得人畜無害。
管家猶豫著問:“不知道玉姑娘要炭火和匕首有何用處?
“這你就別管了,盡管給我找來便是。”
“那,好吧。”
管家搖著頭離去,還是很納悶兒,最近夜裏涼,這燃上一些炭火倒是可以禦寒,匕首難道用來削蘋果?會不會太大了些?
玉紫煙賊賊的看著**昏昏沉沉的冷清秋,眼中出現一抹篤定:我一定把你的腫瘤切掉,還我孩子一個健康的爹。
青檸這邊就比較不順利了,南宮無痕一直在床前守著,就跟上次雲缺月醉趴下一樣,任憑青檸用眼刀剜他千百回,也視若無睹。
“無痕公子,你也一夜沒睡了,要不回去休息吧,有我在這照顧月哥哥呢。”